琐记 - 2

有时间,多陪陪家人。没时间,也多打点电话。


离上一篇琐记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,倒不是期间没有事情发生,只是没有令我难过的事情发生而已。

那为什么我只有难过的事情才会写琐记呢?

在难过的时候,我写文章,更多地是想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,我觉得不压着,这样才能更好地面对生活

记得某位学长(就不提具体了)跟我说,他没过某公司的面试是因为被看到博客写了很多负能量的东西

我觉得这很难评,起码我认为,一个人,不经历一些负面的事情,不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,写出来的文字是不会有深度的

那么写一些有深度的文章为什么会为视为是不好呢,难道他们没有什么负面情绪,又或者说,自己在憋着,所以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其他人也该憋着吗?

我不知道,或许人们确实喜欢愿意相信他们看到的,看不到的,当不存在,这样也能省去许多心力去做判断。

我的外公

在写这篇文章的约莫两个小时前,我的外公去世了。

我一直都很敬佩他,因为他真的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。
与我自己对比的话,作为一个竞赛党,借着打比赛的机会,我公费旅游去了很多城市,其实已经比很多大学生厉害一点。

但是外公年轻的时候,真的是比我厉害多了。

他曾经加入红卫兵,跟着火车到北京见过毛主席。
他说,毛主席看起来是非常有精神的,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。

他曾经到非洲援建,在当地的工厂做技术指导,飞机在法国巴黎中转,去了非洲的很多个国家。而我——直到写文章的现在,也没有出过国。


11 月 7 日早,外公突然手肿,并伴有呕吐、腹泻,打 120 送到老家的急诊,当时已经是中午,正职基本都下班了,只剩下一些水平不够的实习生,一会诊断不出来原因,觉得是检查有问题,一会又说这个不归他们科室管。后面直到凌晨才说要做手术,水平不够,说不敢做,让我们送上广州。

就这样,直到第二天接近晚上,外公才送到广州南方医院。

大城市的医生专业多了,直接就安排穿刺,去做基因测序,第二天上午出结果确定是创伤弧菌感染,马上安排截肢手术。

然而手术距离病发已经过了超过 50 小时。

我以前的想法一直非常单纯,想赚几年钱然后回家养老。但是这次之后,我第一次产生了动摇——老家的医疗资源真的太差了。

后来情况也只是稍有好转,一直也没出 ICU,中间还安排了一次转院。

12 月 21 日早上,医生突然打电话通知我们,说外公夜里心脏骤停了,心肺复苏五分钟才恢复过来,说这种情况下,外公随时会走,建议我们回老家。

下午,我和家里人跟着救护车回了老家,把外公安置在他的房间里。大约晚上 7 点多的时候拔了管。

凌晨 3 点半,外公去世了。

救护车送到家的时候,工作人员说要拔管要家属亲自来,家里人也都一直拿不定主意,让我出去吃个饭先。

我打车到平时常去吃的一家小面馆,到了才发现没开门,打电话问老板,老板说今天是冬至,休息一天。

也许外公也是想回家过冬了吧。

我的现状

以下为 26 年 2 月文章的补充部分。

虽然我自认也是足够积极乐观的人,但是连续两年都有至亲离世,还是让我迷茫了相当长的时间。技术上也中断了接触,战队的事务推给小登来负责。

直到今年 1 月,我才逐渐缓过来,月末跟联队的学长去东北旅游放松了一下心情,然后开始继续找工作,但是似乎有点晚了,秋招基本已经结束了。

如今只好一边推进我的毕设,以跟上这几个月 AI 领域发生的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;一边准备春招——外公在离世前一直念叨我找工作的事情,还是不想让他感到失望。

就这样吧。

希望明年的春节,是一片繁花盛开的日子。

作者

未央

发布于

2025-12-22

更新于

2026-02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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